Mendocino海岸特色是懸崖峭壁與岩礁海蝕地形,原始而壯闊。距離城區5分鐘車程的Headlands State Park也是個隱藏著的寶地。大片寬闊的草地一路延伸至峭壁邊緣,遠看不見任何特別之處,走到岸邊往下看才發現別有洞天。被海水侵蝕雕鑿出的崎嶇岩壁、拱門、礁岩奇景,不同的地點、不同的角度都有不同的美景,讓人驚嘆,也讓人流連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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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Jenny / Terry |
-- sharing experience on arts and life by Teresa Huang
Mendocino海岸特色是懸崖峭壁與岩礁海蝕地形,原始而壯闊。距離城區5分鐘車程的Headlands State Park也是個隱藏著的寶地。大片寬闊的草地一路延伸至峭壁邊緣,遠看不見任何特別之處,走到岸邊往下看才發現別有洞天。被海水侵蝕雕鑿出的崎嶇岩壁、拱門、礁岩奇景,不同的地點、不同的角度都有不同的美景,讓人驚嘆,也讓人流連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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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Jenny / Terry |
Mendocino小鎮三面環海,坐落在太平洋岸的峭壁之上,在週四晴朗的天空下風景壯麗又帶著幾分浪漫詩意。早期的居民多是來自新英格蘭地區,因此至今市區仍然保留著典雅的維多利亞式建築,1971年整個市區被列為國家歷史保護區,使這份古樸歲月的痕跡得以延續至今。清晨漫步在尚未甦醒的街道上,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微微的海風吹佛和遠方海浪的低吟相伴。
這裡的海岸線很長很美,每個地方都值得隨時探訪。Mendocino往南3分鐘車程就是Big River Beach,我們隨性停車,就被藍天白雲下的迷人海灘吸引,開闊的天地讓人心也歡暢。
我們對前來路途中車行穿過的Navarro River Redwoods State Park那段紅木森林念念不忘,於是專程驅車訪探,卻沒有找到可以深入的步道入口。看來這個森林不是以典型登山健行為主的園區,沿著公路穿過這個紅木森林已經是一種難得的的親近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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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Jenny |
週三一早,屋外無雨卻霧氣瀰漫,我與Daddy在早餐前外出散步。Mendocino小鎮的清晨寧靜安逸,空氣清新,每口呼吸都沁心舒暢。漫步走過只有兩三條主要街道的市中心、教堂、藝術中心等,一路上懷想著這個在十九世紀中葉以伐木業繁榮的小鎮昔日的風華。
回到B&B享用了美味的早餐後,精神飽滿地前往北邊7分鐘車程的Russian Gulch State Park。我們先走海邊的步道,沿途欣賞霧中的海岸景觀,遠方蜿蜒的峭壁與海中巨石在茫茫霧氣和波濤蕩漾中,彷彿水墨畫裡悠遠的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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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Jenny / Ter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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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Jenny / Terry |
依稀記得十一年前造訪Mendocino,對這個寧靜純樸的海邊小鎮留下了美好的印象,這兩週休假,於是邀約Jenny和Terry夫婦一起再防。南灣地區在幾天的大雨後,這兩天迎來陽光普照,讓我們得以沐浴著暖陽欣然地向北灣出發。週二的280公路想像不到一路順暢地穿越舊金山市,過了金門大橋後,我們在H. Dana Bowers休息區停歇,欣賞藍天白雲下宏偉的金門大橋與舊金山市美麗的天際線。今天的白雲真美,有如魚鱗片片、有如羽毛翻飛、有如薄紗輕覆,在暖風中悠然自在,也讓人心歡悅。
然而車子繼續在101號公路往北開,天色卻慢慢地轉灰,烏雲越來越厚繼而下起了小雨。我們在位於Sonoma County的優雅小鎮Healdsburgh午餐,找到了Acorn Cafe,發覺該餐廳室內設計高挑寬敞、簡單有氣質,而且餐點美味。雖然下雨無法久留,這個小鎮沒讓人失望。再上路不久就轉入128號公路往西行,進入以Pinot Noir 和 Chardonnay葡萄酒出名的Anderson Valley,公路兩旁都是大片的葡萄園,現在只有矮小的枯枝幹迎著越來越大的雨水。不知不覺中車子駛入了了Navarro River Redwoods State Park,約十英里的彎曲山路,讓我們如同置身於高聳紅木森林隧道中。在雨霧籠罩中的紅木林似乎飄著靈氣,讓人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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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elene Jiang Schlosberg, Thresholds, 20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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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erman Jiang, Safe and Well, 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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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ana Balagot, Afterimage, 2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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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奈 畫 莫莉索,1872 |
屬於印象派核心畫家的莫莉索(Berthe Morisot, 1841–1895),早年多次作為馬奈繪畫的模特兒,也受到馬奈的啟發,進而加入了印象派,並且是唯一從第一屆起持續參與印象派七次展覽的女性畫家。莫莉索後來嫁給馬奈的弟弟,讓他們的關係更為密切,也建立了罕見的亦師亦友關係,並在創作上相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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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rthe Morisot, Summer, 1878-80 Édouard Manet, Autumn, 1881 |
一年初始,聖荷西期盼的冬雨,連綿不斷,雨傘下的衣裳微濕,走踏過的大小水窪和雨聲,如同乾渴大地歡悅的歌聲。陣陣風雨後,樹葉散落,展望天際的枯枝,彷如空中的素寫,描繪著天地的蕭瑟。
週末雨過天晴,藍天白雲撥開了連日的陰霾,空氣清新振奮人心,繼而發現一道彩虹高掛天際,鮮明溫柔的色彩,更讓人欣喜雀躍。車行路上,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彩虹的方向,生怕錯過它最亮麗動人的時刻。這是風雨過後的寧靜與安定,也是一份值得珍藏於心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