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30日 星期一

纖維藝術作品在de Young Museum

Ranu Mukherjee
上週末到舊金山de Young Museum看展覽,很高興看到了數件與纖維藝術相關的作品。進入博物館,首先迎面而來的是一樓挑高大廳的四面牆上,展出著印度裔美籍藝術家Ranu Mukherjee的裝置作品"A Bright Stage"。長條亞麻布上,以印染、彩繪和針繡展現的抽象圖樣,如樹幹或樹枝造型,喻示著印度的古老聖樹Banyan Tree,畫幅間交錯著數個鳥的動畫錄像。這四面環抱的場域,喚漾出了自然又現代的氛圍。也讓博物館的空間展現出了異國時、空、文化交匯的情境。

Olga de Amaral
在一樓畫廊裡看到了以前在纖維藝術發展專輯內經常提到的幾位前輩藝術家的作品,例如:哥倫比亞籍的Olga de Amaral (1932-)作品"Lost Image 17"(1993)。Olga在1960-70年代間已經是享譽國際的藝術家,她的作品以加入了金箔、銀箔的棉麻編織出的抽象畫面,已經脫離了傳統編織或織錦畫的範疇,建構成為了浮雕、雕塑、甚至裝置藝術、觀念藝術。因為她關注的是材料、過程與型式,她探究的是形而上的表達,是對生命和物象本質的檢視。"Lost Image 17"以層次的金色為主,雕繪出抽象的自然景觀,充滿了神秘的氛圍和遠古的意境。也映現著南美洲古老歷史的遺緒。

在1960-70年代間,無數的藝術家都創作著巨幅作品之際,美國藝術家Diane Itter (1946-1989)卻獨樹一幟地以纖細的亞麻線、雙套結,編製出色彩豐富絢麗、型制多樣的小尺幅作品,其特色還有如流蘇或瀑布般懸垂的線條;讓嚴謹的編結圖案和自由流展的紗線,在色彩的流變中,型成了美妙的對話,更擴展了小幅作品的空間和格局。作品"Blue Diamond" (1984)即一範例。Diane一生堅持只用一種材料和一種技法創作,讓她得以專注於圖象和色彩的營造。她就如同色彩的魔術師,巧手變化出了璀璨炫目的幾何抽象圖案和畫面型制,在二十世紀纖維藝術的蛻變與發展中,建立出了個人的獨特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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