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

Memorial Day Weekend


這個長週末是Memorial Day, Albert參加Troop 508的Survival Weekend三天活動不在家,我與Daddy便繼續整理家裏。週六在後院添加了休閒桌椅,下午到Central Wholesale Nursery去看各式的植物與花卉,了解與研究一下,以便構想如何為前後院添加植物和花卉的搭配 。現在才知道要整理與照顧有植物和花卉的院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再加以規劃和添增,更需要有足夠的園藝知識。在這方面我與Daddy都是生手,得要好好的學習囉。很高興我們開始有了更加貼近土地並且與之密切互動的生活方式。

最近晚餐後與Daddy經常出去散步,了解附近環境也看看各家的房子和院子的情況。我們當然無法避免地沿路對每棟房子與院子品頭論足一番。也深深覺得美國龐大的國土似乎毫不吝嗇地分給了所有屋主,讓每家都有一塊寬敞的土地,得以各自隨心耕耘。這是過去在台北生活所不敢奢望的。

我們的新家距離充滿了歐洲風情的Santana Row開車過去只要5分鐘。於是傍晚忙完了家中瑣事後,與Daddy前往Santana Row逛逛。Santana Row的確是個風情萬種、浪漫又溫馨的地方。除了衣香鬢影的時尚男女穿流街上,或佈滿餐廳、咖啡館、酒吧等,還有許多大人帶著小孩來此地遊玩。在Olsen Drive入口處有個Chess Courtyard,巨大的西洋棋不是裝飾品,是要讓人們真正去玩的棋,然而此時也只有小朋友們在玩棋。在金黃色的夕陽照映下的Park Valencia廣場上,有樂隊熱情地現場演唱著,四周坐滿了大人和小孩。大人們多半坐著享受音樂所帶來的自由與浪漫的氛圍,倒是許多孩子們隨著音樂在跳舞,看起來比大人們玩得更開心呢。所以Santana Row也是老少咸宜的地方。此地的餐廳幾乎每家都高朋滿座,我們選擇了在Park Valencia廣場邊的Veggie Grill晚餐,品嚐了此地的素食漢堡,的確健康而美味。

Santana Row在2002年8月份發生了一場聖荷西有史以來最大的火災,之後重新規劃建造為高級的住商混合區,有五百多戶奢華公寓,以及許多精品店、特色小店、高級餐廳與酒吧等。Santana Row以歐洲風味的建築與景觀,在2003年獲得了Builder Magazine的年度首選。至今十年多,已經成為了南灣聖荷西最具有風格的時尚區。

2014年5月9日 星期五

我們的新家

來美國將近六年了,Albert即將在今年六月高中畢業,我們也不必再顧念Lynbrook學區的好與方便。於是去年底便開始探尋適合的房子,看了鄰近地區許多房子,發覺此時此地的房地產市場真是火熱,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好全力進場搶了。終於在4月18日買到了一棟可以養老的花園小屋,離熟悉的Cupertino約15分鐘車程。前屋主是一位單身的日本先生,退休了將搬到夏威夷去。他將房子照顧得很好,也重新整修過,前後院種植了各種花卉植物,有楓樹、檸檬樹、杏樹、柿樹、牡丹花、紫藤花、玫瑰花、海芋、海棠花等,還有好幾種我不知道的花與樹。
 
我們在4月27日(週日)搬入新家,拆箱和整理當然都得花很多時間。5月5日網路、電視和電話才接通,沒有網路的日子對Albert來說很難熬,於是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上網做功課,週末到附近的圖書館讀書。現在生活算是恢復了正常。Albert與Daddy都喜歡蒔花弄草和澆水,每天有空幾乎都在前後院。Daddy每天都在餐桌上插放院子裏摘下的花,讓室內也添增自然的氣息與芳香。屋子裏光線很好,最近白天蠻熱的,但是晚上總是很涼爽,打開落地窗讓涼風入內,很是舒服呢。"土地、陽光、空氣和水"是生命創始的根基。在加州得以享有屬於自己的土地,享受純淨的空氣和水以及燦爛的陽光,真是無比幸福。很高興我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舒適的家與一方土地。

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Metamorphosis: Clothing & Identity

人類的服飾文明至今也有四、五千年的歷史,服飾的出現最早是為了遮體避寒,在人類愛美的天性中,逐漸地發展出了各式紋樣、色彩,以及剪裁與製作方式。在過去的階級社會中,更成為了身份地位的表徵。今日服飾具現著個人的品味、風格,甚至創意思維。藝術家也藉由服飾探討"身份認同"(identity)的議題,進而超越了服飾的功能性,探視其雕塑意涵與象徵性意念。

聖荷西拼布與織品博物館目前舉辦著"Metamorphosis: Clothing & Identity"展覽,展出了60件作品,檢視著從1973年Levi's舉辦的「Denim Art Contest」,以至今日舊金山灣區「藝術服飾」(Artwear)運動的發展脈絡。展出的藝術服飾技法廣泛涵蓋:絞染、編摺染、彩繪、毛氈、鈎針編織、針織、拼布、針縫,以及雕塑和裝置作品等等。

對許多創作者而言,服飾乃會移動的雕塑,可以出現在街道上,也可以展現在博物館裏。它們經由色彩、造型、肌理質感,讓人們在視覺上以及實體的穿著中與作品產生交流與連結。於是在「藝術服飾」中,人的身體成為了創作思維和表現的載體,讓璀璨的意念具現並且游走在天地之間。

2014年4月8日 星期二

艾莉絲‧孟若 -- 親愛的人生

2013年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了擅長短篇小說的加拿大女性作家艾莉絲‧孟若(Alice Munro),令人一新耳目。艾莉絲‧孟若現年已經82歲,在超過40年的寫作生涯裡,出版了14本小說集和一部長篇小說。孟若的小說與過去幾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之史詩般龐大的作品截然不同,她的小說樸素平凡,故事微小日常,簡單的人物都有著人性本質的缺陷。然而她在如行雲流水般的洗鍊筆法中,在淡然卻深沉的文字結構中,講述出了一篇篇平凡人生中,那為人們忽略了的生命點滴的真情真境真意。應該說孟若敘述故事的手法大巧若拙吧。

最近讀了孟若的最後一本短篇小說「親愛的人生」(Dear Life),深切領悟到了她小說中的那種平凡人性的質素,與再日常不過的生活境界中微妙的變化和轉折所揭露的真實。因為就是在這般平淡如水的日常生活中,卻潛藏著一種無形神秘又無所不在的力量。而由此力量所披露出的現實本性的缺憾,坦誠地令人無法漠視或規避。作者精湛的功力即在平凡中建構出了不凡的洞見。

孟若以她非凡的洞察力,更符合人性的邏輯來陳述出一篇篇小人物的故事。她的人物在單調乏味的生活和漫無目的的人生中,往往會因為一個簡單的命運轉折,而改變了他們的人生道路或思考方式。然而她總會讓殘缺的生活承載著某種尊嚴,來改變生命存在的意義。孟若的小說總是如此溫婉而巧妙地揭示著幽迴的人心樣態,深切地探視著生命的底層思維,或許這就是女性作家特有的柔情與包容吧。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Modern Nature - Georgia O'Keeffe and Lake George

I found I could say things with color and shapes that I couldn't say any other way - things I had no words for. ”-- Georgia O'Keeffe

喬吉雅·歐姬芙(Georgia O'Keeffe, 1887-1986) 一直是我非常喜愛的一位美國女性藝術家,在近百年的人生歲月與終身不倦的藝術創作中,她的繪畫風格不受藝術流派轉變的影響,純然如一地專注在具象中表現抽象的質素,一貫地鑽研著造型和色彩語彙的表達性與象徵性,凝塑出了個人鮮明的風格。

歐姬芙繪畫的題材總是環繞著風景、花卉、植物,枯骨等。但是她的視野獨具,又觀微知著,用色玄妙、造型簡逸,如此地轉化凡間塵俗物像為永恆的圖象表徵,為觀者開啟了另一扇窗。歐姬芙畫面上的花卉、植物經常被盡情地放大,除了讓觀者無法忽略它們的美之外,也迫使觀者認真地去檢視主題的細節,並且隨著柔美的色彩、線條和造型,產生種種的聯想或遐想。這些"遐想"包括了: 女性造型與性的暗喻。歐姬芙本人不同意如此的詮釋,但是她並不因而畏懼在造型、細節與尺幅上的不斷實驗。她的作品總是系列的創作,而且還有系列中的系列創作,因此她留下的藝術創作有數千件,都是她面對大自然與景物的迴響。

在藝術界,歐姬芙算是一位沈默寡言又離群索居的畫家,她深愛大自然,年輕時常居住在她的先生著名攝影家Alfred Stieglitz在紐約州的宅邸Lake George,而後無數次地往來新墨西哥州,最後定居也終老該地。大自然儼然是她終身的藝術伴侶。

目前在舊金山迪揚博物館展出的"Modern Nature - Georgia O'Keeffe and Lake George"展覽,精選出了55件在1918-1930年間創作於Lake George的繪畫。在此展中我們可以體會到大自然是歐姬芙創作的精神場域,以及她如何以現代繪畫手法來與之神妙地呼應。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Bouquets to Art 2014

為了頌讚春天的瑰麗美好,舊金山的迪揚博物館(de Young Museum)在3月18-23日舉辦了一年一度的春季特展"Bouquets to Art",邀請了舊金山灣區125位花藝設計家們,運用當時盛開的各色奇花異草,為館藏品設計花卉搭配展出。這些花卉設計有的古典、有的現代、有的充滿了前衛的思維,都顯現出了設計者們豐富的想像力與花材組構的能力與巧思。

這項極受歡迎的特展在今年已經邁入第30年,今天是開展第一天而且是週二,館內卻是滿滿的人潮,因為花卉的展出在第一天應該是最鮮潤最美麗的吧。

自古至今文人與藝術創作者們運用著各種媒材來吟詠、歌頌與表達他們對大自然無所不在的感動與回應。藝術品或文學著作可以長存人間,然而花卉的生命卻是短暫的。於是我們更要珍惜這些美麗感動的時刻,要捕捉住她們的各色姿態與容顏,烙印在記憶中也收藏在心中。
  



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徐冰:回顧展》

享譽當代國際藝壇的中國藝術家不算太多,蔡國強以"爆破"藝術震撼與懾服了歐美日等國當代藝術界,奠定了國際聲望。而徐冰則是以對"語言"和"文字"的反思與再創造,從觀念藝術的探究切入,運用裝置手法擴大鋪陳,引動人們對歷史文化累積出來的構通方式的再思考。

創作於1987-1991年間的《天書》,是徐冰在4年中自創的4千多個結構嚴謹的假漢字,用活字版編排印刷編纂而成的《天書》。它看起來像是我們所認識的漢字,卻完全沒有文字傳達訊息的功能和意義,突顯著純然地"荒誕",因此引發了西方學術界廣泛地討論,也讓徐冰自此邁入了歐美藝壇。

其實不管這些漢字是真是假,對不懂中文的外國人來說,不也都一樣就是方塊字。那麼對中國人而言,又代表什麼呢?如果人與人之間在理念上無法做有效的溝通,那麼文字是否能夠達成傳遞訊息的功能?這些都值得人們玩味與思索呢。

徐冰說:「中國在1950年代對漢字的簡化運動,讓他發覺原來文字是可以『玩』的。」另外他也對文字的傳達或誤讀、對翻譯的傳遞與接收間的誤差度等很有興趣。來到美國生活後,因為英文不好所體驗到的語言障礙,更讓他感覺如同文盲般。如此個人的成長經驗與種種切身議題,便是這位藝術家創作的源泉。徐冰說:「藝術家像是作品與社會文化之間的傳導體。」而他也成功地運用著個人特有的藝術手段來付諸實行。這件《天書》作品已經被編入美國世界藝術史教科書《藝術的過去與未來》。